法国作家古勒莫(Jean Marie Goulemot)在《图书馆之恋》中说起图书馆和书房有个很有意思的说法:图书馆应该是一个有生命的地方。因为图书馆是一个交流的地方,也因为图书馆里的人们,人们的身影,人们琐碎而富有生活气息的声音。如今,离开学校而只有公共图书馆可以利用的时候,常怀念起在图书馆消磨掉的时光(尤其是逃课怕查宿舍遁迹在图书馆的时候),在书架间、找书的同学间、在书架前坐着的同学前走过的瞬间以及更可闻及的翻书页的声音里寻觅到的安宁。

孤独冷寂的时候更怀念此。于是有时常拿掉耳机不管喇叭里播放的是什么声音,只要有声音就好,便是慰藉。或者在床上点着床头灯,楼下小姑娘练琴的声音传来,那是无尽的温柔一般。甚至睡觉时还怀念,隔壁屋原来住着的一对几乎每天的咆哮声,伴着那声音入眠真的很美好。因为那样我知道,或者意识到,至少这个世界还有活物。

某日地铁上闻及两女士说话,大抵其中是说到,现在回家打开电视只为有个响。估计也是如此,一个人,或者一家人,终究还是孤独的。

当然,《刺猬的优雅》里的门房荷妮,每天点着电视该不是为了打发寂寞。

顺便记起一段子:

早上电视里在放斯巴达直播,一推销打来电话,接通后免提放在桌上,让他听了一段总书记报告,尔后,其小声说:您正在人民大会堂吗?我轻轻的说:嗯!于是他说:不好意思,首长,打扰了!